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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子：

 

“如果一个人想自杀，可以选择很多方式。跳楼，可能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但要跳就要跳高的越高越好。一、可以享受飞翔的感觉。二、就是没有痛苦。”

 

记得Su曾在这个房间这样和我说的。

 

®深夜，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

透过大大的玻璃窗，看着这个城市呈现出的是一片死寂。

 

       十五楼的玻璃窗上凝结着秋气，在宛如手术室般的白色的日光灯的映照下玻璃窗上形成一层薄雾，感觉像是一面幕布，可以清楚地看见自己在凝视着自己。窗外的世界是一满的昏暗，看着窗上自己的身影，整个人像是被悬在黑色的空气里。

 

       凌晨两点半的时间，透过十五层的玻璃窗向下望去。高架上下的路灯正泛着昏暗的黄光，平时随处可见的出租车仿佛一下子全都失去了踪影。几辆车偶尔划破寂静转眼间又消失在城市里。高架上始终剩下一辆黄色的清洁车像只年迈的蜗牛，缓慢而又疲惫的爬行。黄色的警示灯试图用它那醒目的黄色灯光划破黑色的夜空却终究无能为力，远远地只是看见它无力的旋转仿佛警示着人们这夜色的浓重。而整个城市被这种浓重所沉沉的包裹着不留一丝空隙。

 

我悬在空中，十五层上的空气非常稀薄让我有点窒息，然我仍在呼吸。

 

看着窗外的夜和映照出来的自己，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这种声音在房间中一次一次地回响“咚…咚…咚…”，这种声音渐渐变得愈加强烈，似乎整个房间也为之震动起来如地震般摇晃着身体，忽的，所有的声音在一瞬间消失，一切又都沉淀下来化为一片寂静没有一点声息。房间的一切丝毫没有改变，那个人依旧久久的坐在对面没有走…

 

       别人说：“爱情更像是一场战争，在战场上胜利的只有一个。”

       记得徐瑞说：“爱情就像是一场游戏，游戏有一个规则也有一个结局，我们只知道规则却难以预料结局。”

         Su却说：“爱情是一场猎人和猎物的游戏，不是猎物落入猎人的陷阱，就是听到猎人德的喉管被撕裂而发出的声音。”

 

       想起Su，Su是一个可爱的人。所谓可爱，是指值得任何男人为爱恋的人，但不是任何男人都能爱都可以爱的。就像我们所认为的那样，想做一件事和可以做、能做是有着本质上的差别的。

 

       我一直喜欢那种身穿宽松白色棒针杉，配上一条淡蓝色的紧身牛仔裤也能让人感觉自然轻松但又不乏精致的女人。而Su就是这样一个人，在她身上透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气息几乎所有的男人都会为她心动。

 

       曾有一个人和我一起在这样的夜里，在这个房间里，为了应付一些宁人烦心的“个案”而一起加班。那时会有杯温馨的咖啡递到我面前，现在却没了踪影似乎她从没来过这里。看着玻璃窗上的自己仿佛又看见Su和我在一起，她的微笑毫无顾忌的呈现在我的眼里。她的眼眸似乎永远有着说不尽的话语，让你永远都觉得她是个谜，而你又会整夜回味着个谜的含义。她的唇角总是恰到好处的微微翘起，让你产生邪恶的冲动想要一吻到底。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烟蒂满满的堆积在烟缸里。幻影不再是幻影，夜色依旧笼罩着天际。今天又是一个不归的夜晚，窗上的雾气也变得更加浓郁。在夜色的映托下喝着厚厚的浓郁，已经看不清窗外的风景，只有高架上的灯光依稀辨清，原本透射的灯光的也愈加软绵无力。

 

没有你Su的消息，也不知道她哪里，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就这样消失的干干净净，我是不是就这样永远失去…（节）

 

（回忆）

 

“如果一个人想自杀，可以选择很多方式。跳楼，可能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但要跳就要跳高的越高越好。一、可以享受飞翔的感觉。二、就是没有痛苦。”

 

当时对这句有只是半信半疑，因为享受飞翔的感觉到还可以理解，但没有痛苦恐怕不可能了。但当时说这句话的那个人和我这样解释的，她列举了上海的一座高楼。“如果从****上跳下来的话其实在还不到一半的时候，人会因为恐惧、地球引力、加速度等原因，人的大脑和其他组织由于压力原因微血管会冲血或者破裂。此时人会出现昏迷但还是有一点点意识，如同作梦一般。但当随着这种压力的高速的加剧人的意识会逐渐微弱直至消失，所以从某种角度来说坠楼的人在与地面接触之前其实已经死了。这样就没有任何的痛苦，在死之前还能体会飞翔的感觉，岂不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她说话的口气异常平静，平静的让人感觉到一种可怕。但我还是尴尬地笑着问了这个人：“如果你自杀的话，你会选择那么高的楼跳下来吗？”

 

“哈哈…！如果是我啊！我可不想要一种无意识下的死亡！但我喜欢飞翔的感觉，用一种瞬间的有意识的飞翔的死亡来了结生命！多么有趣！不然就无法体会到一种生命消失前的美丽与震撼…”

 

当时这个人说完这句话后便将目光转向了窗外再也没有说一句话，窗外一片死寂让人感觉内心有种发毛的阴暗。而我却看见她靠在窗口的那张苍白的脸上微微扬起一种诡秘的笑容…®

 

 

当时我只是疑迟的看着她问了句：“如果是你，你会这样选择吗？”

 

而她说完那句话后，点了根烟深深地吸了一口，看了我一眼笑着说：“哈哈…！如果是我啊！我可不想要一种无意识下的死亡！但我喜欢飞翔的感觉，用一种瞬间的有意识的飞翔的死亡来了结生命！多么有趣！不然就无法体会到一种生命消失前的美丽与震撼…”然后将目光转向了窗外再也没有说一句话。窗外一片死寂让人感觉内心有种发毛的阴暗…

 

对于那次谈话一直在脑海里回荡……

 

 

一、面试

 

 

我是在两年前进入这家广告公司的，原先在一家公司的市场部工作。由于和部门领导就是我的顶头上司（一个极其卑劣的老男人）在工作上发生了一些矛盾一气之下就离开了那家待遇相当不错的公司，也许是年少气盛但结果等待我的是将近半年的“休假”。

 

在长达半年的休假后无意间翻到一则招聘广告公司客户部担当的消息。对广告这种行当并不陌生，因为先前或多或少也曾接触过一些广告方面的“再教育”。再加上我原来的工作多少和广告沾点边，还有就是我的那群狐朋狗友中也不乏有几个这方面的精英耳闻目染了不少。所以便投递了简历结果很快便有了回复通知面试。对于所谓“面试”一词的真正含义个人认为就是测试面子上的功夫，换而言之就是；不要脸！给我使劲的吹吧。前段日子在网上的一个帖子上听一个前辈说过独到见解：“ 面试！其实就是一种面子上的功夫了，和传销一般，看你如何包装自己的颜面，包装自己的语言。尽量说自己以前出过国，尽量说自己曾在 N个4A公司做过外援，尽量说自己去过三次左右的嘎纳，尽量说自己年轻时 崇拜奥格威，并且与林桂枝同居过，与苏秋平合作出过出，王永辉请你帮他 修过鼠标，面试就是在面子上做足文章，抹足了胭脂之后就放心侃呗，侃晕 一个算一个，面试就是一门骗人的哲学，这个社会让人无法不侃。”悲也！听过他老兄的一席话后感悟“人心不古，世态炎凉”。顺利通过面试后接下来的复试也一切都很顺利。

 

二、夜贵人

 

公司位于高楼林立的淮海路，站在大楼下面仰视上去是那样的高耸。夜色下，大楼四周被绚丽的霓虹灯环绕散发着梦幻般的色彩，像是一位身披光辉彩带的少女亭立在城市的当中，显得那么光彩夺目有耐人寻味。

 

公司在日本也算是小有名气，但在中国还属于起步阶段所以更需要新鲜血液的加入。可能这一点也是当初我选择这家公司的理由，因为在一个刚刚起步的大公司工作对自身来说可能是个不错的历练并有着更好的发展的机会。虽然条件不是最优越，但俗话说：企业大的不如名气大嘛，这一点在广告公司中尤其鲜明，因为广告说的就是名气而这家公司正好符合这一要求。以上可能也有些自我安慰的成分在里面，因为待遇和原先的公司相比相差很多。一个字“钱”虽说金钱不是最重要的，但金钱至少是衡量一个人的标准。

 

了解广告公司的都知道，在这里的工作一般都是昼夜颠倒，常常都是没完没了的工作提案。加班，实在寻常不过的东西。别人说：“在广告公司上班就意味着你必须搬家把家搬到公司。 但公司有没有舒服的双人床和女人（有也没用），有的是什么？有的只是电脑、纸和笔所以你只好用温柔的手去触摸电脑，用笔在纸的侗体上挑逗着文字，期待在太阳冒出来的时候将所有的激情一次迸发出来，达到高潮。  

 

而俗称这些人为——“夜贵人”。所谓“夜贵人”就是单身贵族的“贵”，工作到夜晚还不停的“夜”。起初不明白棋中的原由，感觉广告公司其实不乏优良品种，但大多数人却依旧是单身。后来直到自己也沦为他们其中一员的时候，才领悟这就是广告公司的特点，大多数异性都无法忍受“夜贵人”的这种日夜不分的“做休制度”。即使正在拍拖的迟早也会加入“夜贵人”的庞大行列中来。曾经我们几个同事开玩笑，广告人拍拖的最佳对象就是广告公司同事之间，也许工作之后谁都没有激情去燃烧欲望但至少是同进同出。但我们都知道这种同事之间的恋情在大公司里都是被视为“禁忌”，结果大家都只是说说而已，一笑了之。

  

 

二、有的人

 

 

第一天到公司报到的时候，人事部经理—— 一幅金丝边的眼镜架在鼻梁上，穿着一套黑色的毛涤质的西装看上去温文儒雅，但那幅金丝边眼镜后面的眼神却似乎能将你看透似的。人事部经理带我到各个部门走走了解一下情况，像演员“过堂”熟悉熟悉剧情，虽然这样的“过堂”形式对我来说不只一次但这种形式仍然让我感觉有点不太舒服。深刻体会到当日皇宫选妃时那些“贵人”的感受。都一样，了解皇宫深渊的规矩与识别一下“人头”。我不知怎么想到了“猪”，一个个猪头十分可爱。

审视着别人也被人审视着，打量着别人也被别人打量着。而那些审视和打量你的人，经过他们的审视和打量之后，微微露出僵硬的笑容面对打量你的人点点头。有的人会对你评论一番，有的人瞄你一眼后继续自己手头上的工作，有的人则无动于衷，有的人则会对“一些事”进行一下稀落的议论。最多不过是如你一样同样的露出僵硬的笑容然后也点点头，不过他们点头的对象不是对你而是对你身边的那个人致敬。似乎他们已经对“过场”而言显得有点麻木或者不能说他们麻木，因为这些事本就与他们没有太大的关系。或是说他们热爱本职工作，专心置于自己的工作无暇理睬其他事情的发生。对于他们我相当了解因为我曾经也是属于这群“有的人”的一位…

 

 

三、创意部

 

 

对于广告来说最重要的就是创意。

有人说：创意在广告流程中相当于男人的下身，没有下身的男人便不再是男人， 没有创意的广告便不能再叫做广告。

有个朋友偶尔发现在拼音输入“创意”这个词时往往出来的是“创痍”，即伤痕累累的意 思，这不能说仅仅是一种巧合，广告本身就是一种辛酸的体现。

对广告公司来说最重要的也就是创意部。创意被许多入行广告的年轻人顶礼膜拜，历经所有折磨与炼狱，能让大家传诵的作品却少之又少。创意人的命运一个个如同包身工整天埋没在文字和图片中。

来到创意部门口，只觉得门口贴的那块醒目的牌子才是最干净的地方。

都说搞创意的人基本上属于独自活在自己的精神世界中的生物，所以从来就是“不拘小节”。办公室里面的杂乱在我的想象之中，因为这种杂乱不单单只是创意部的专利。什么文件夹、零食、饭盒、网球拍连牙膏牙刷都有。有些人的桌子被杂志、海报、文件夹堆得像小山一样，一米见方的桌子只剩下一小块放鼠标的地方了。桌子就连下面变形的球鞋都有，更有甚者听一个朋友说他们的一个同事竟然买了一个汽车轮胎放在办公室里。当然他那个同时不是不轮胎的是因为接了一个轮胎的广告。

 

四、Su

感觉这不像是公司办公室倒是与大学的男生寝室，或是一个五金商店家便利超市什么的。在这个办公室唯一的一张桌子却是与众不同，桌上放了一盆小小的仙人球坐上的文件整整齐齐的放在文件里，桌子上摊放着一叠稿件，看得出桌子的主人是一个生活极其有规律的人而此时桌子的主人正带着黑框眼镜皱着眉头端坐在椅子上查阅网上的资料。

 

白色短袖针织上装，灰色的纯棉一步群，长筒褐色皮靴。整个人透露出一种干练而又不缺乏女人应有了韵味，说实话在那一刻着实被她的那种气质所深深地吸引。人事部经理笑眯眯的走道Su的身边，用一种别扭的温柔的口气说了句“来！来！来！小苏！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新来的同事，是客户部的新来的同事。以后他负责的一些项目可能和你接触比较多，先认识一下。”说完看了我一下，退到我们两人中间。“你好我叫Susan，你叫我Su好了。”她脱下眼镜很有礼貌的，主动伸出手。感觉她不戴眼镜更加漂亮但那幅黑色塑料眼镜更体现出一份职业女性的内在气质。我面带微笑马上伸手去和她呼应，他的手很小很温软“你好，我叫枫是新来的，以后请你多多关照了。”就这样简单的经过了一番介绍，这就是我和Su的第一次见面。对她的印象却深深地留在脑中。

  

（一个人的哭泣） 

说实话有时我自己也弄不清我对她的感觉到底是怎样的一种心情。Su，是怎样的一个人呢？对我来说她更多的是一种神秘和一种吸引你眼球和心灵的美丽。外表看起来su的确像同事们传言的得那样有一种冷冷的魅力。就像别惹所说得那样，女人在一起是最大的话题就是男人而男人们在一起时的最大话题也就是女人。而Su是同事们议论最多的，在进公司不久就有人向我告知Su的一些消息。而这些消息中的最多的就是情感关系的话题，我不知道这些个消息中的水分是多少但我的好奇心却一直驱使着我越来越留意这样一个女人。

也是一个同样夜的夜晚，也是一个同样不归的夜晚。星星在不太明亮的城市上空依旧散发着遥远的银辉。办公室冷冷清清，看看手表指针指向刻度盘上十二点的位置，我坐在电脑前正在为一家各户的广告计划而发呆。看到桌子上红色的咖啡杯中所剩无几的咖啡便拿起咖啡杯走到茶水间又到了一杯咖啡出来。

路过会议是门口的时候发觉里面有个人影。仔细一看原来是Su，她正靠在大大的玻璃窗边，目光有些凝重的注视着窗外的景物。我敲了敲门推门进去，这时她才仿佛突然从自己的梦境中醒来，有些尴尬的对我笑了笑：“还没回去啊！我以为公司里就剩我一个人呢！”“是啊！那家客户的要求太过苛刻了，没办法！看样子今天又回不去了！怎么？你也….”正当我注视到她的时候我才恍然注意到为什么她刚刚的为何尴尬的理由，在她的眼角依稀看见那份晶莹所残留的痕迹。然后话题一转，“今天的星星蛮漂亮的哈？”她还是微微一笑，然后目光又投入那片两我都觉得不怎么漂亮的夜里。

 

她唇角微微一动：“枫！你觉得累吗？”看她这样子我觉得自己不该那么鲁莽的就走进来，但在这种情形下只好接他的话头说了句：“累！怎么不累啊？忙了一天了还是没完没了的事情。”我端着咖啡，走到身边看着窗外低头轻轻喝了一口。她还是看着窗外，眼睛眨了两下低沉的说：“我也很累，太累了，真是太累了…”从她的口气中我似乎可以感觉得到这个“累”字中所含有的其他的意义。然后她接着说：“知道吗？我对现在的生活真的有点厌倦了，我不知道自己真正需要的是什么？除了工作我不知道自己还剩下什么？在这样下去我快无法承受了…”

 

（流言）

Su的工作一直受到公司领导和客户的一致赞赏，但同时也许就是因为她各方面的出色对于她的流言蜚语也从未得到停息。对一个人来说，工作上即使取得再大的成就，但最终还是需要得到一个温馨的归宿。然而这一点尤其对一个女人来说比任何事情都显得更为重要。然而情商和智商，美丽与愚笨似乎总是相互纠缠着，这也是现代女性们所共同面对的问题，而Su恰恰也逃不过这其中的烦扰。

在公司的流言蜚语中，最多流传的是Su曾经和公司里的某个人交往过，这个人具有很高的职位。而Su在这当中扮演的却是一个不被世人所认同的角色——第三者，而她交往的对象与她的年纪说是一对恋人更不如说是一对父女。

流言蜚语有时像一把刀子，而那些使刀的人却一直乐于此道。在茶余饭后谈论着自认为十分精彩的话题，而这些话题似乎往往能让那些食之更香饮之更畅一样对此总是乐此不疲。他们其实才是真正害怕流言的人族为了不让自己成为其中的主人翁，所以一定要先让别人成为话柄。而在这之中Reception的Ada就是这人族中的典范，平日里没什么事总是看见她在前台抱着个电话没完没了地说个不停，这个那个永远的话题永远地说不完说不尽。论长相20来岁的她其实还算上有点姿色，但一和她接触就感觉到时如此的媚俗，和菜市场里40岁的阿姨也没什么两样。

而公司里的这种风气和流言，对Su来说总是格格不入，像是被这个环境所排斥的另类。但长此以来Su对这些流言之士报以一种轻视的态度，她一直活在自己的世界中，认为活着就是活的精彩。但人言可畏渐渐地它变得非常孤立，女人们都在议论他，男人们虽然表面上保持低调回避她但背地里却在想着怎样和她上床或是在想她和那些男人上过床。所以说一个人在某一方面杰出的时候，在另一方面就相对滞后。而Su就是这样依然在工作中表现得相当活跃，似乎相当顽强。但女人毕竟是女人她们终究是无法抵御外界的侵袭的。

看着眼前的这个楚楚可怜，眼神迷茫的女人，绝对无法想象平日里的她是个多么充满自信，为事果断，充满魅力的人。虽说现在美丽仍在但那份自信全无，显然是个更需要呵护，需要爱惜的小女孩。

“有时人要懂得舍得，只有懂得舍去才会懂得得到…”我看着窗外用眼角的余光看了看她。“是啊！得到的必定要有所失去…”她回了我一句。而她的这一句却让我不知道该如何应答……

在此之后，又在几个Case中有过合作。每每我们两人合作的时候总显得十分默契，即使是在加班也觉得我们彼此有着说不完的话题。在偌大的办公室里，我们变得肆无忌惮，大笑、大闹。有一次，不知她从哪个好运动的同事的桌子下面弄出个橄榄球，然后我们俩就在办公室里你追我赶的直到两个人都筋疲力尽才停了下来。觉得白天的工作对我们来说只是伪装，夜晚才真正的自我。一种超乎一般同事的关系在我们之间逐渐蔓延着，至少我是如此。但我从未问过她一些什么，就这样工作着、开心着、嬉戏着，工作变得很有乐趣，生活变得充满期待。

我问她：“Su！你有没有想过找个男朋友啊？”

“找男朋友？干嘛？”

“照顾你啊！”

“哈哈，我不需要照顾！”她的口气非常坚毅，但我知道那不是她心中所想。

我接着又问：“你觉得我怎么样？”

“不错！是个好男人！”

“那…”没等我的话说完，她就说了句：“没可能！”

我急着问：“为什么？你既然觉得不错…那…”

她低头想了想：“知道咖啡和水的区别吗？”“嗯？”我抬头看了看她，有点纳闷。她凝视着窗外说道：“枫！你就像一杯纯净的水，没被世间的东西所污染。而我是个喜欢咖啡女人，已然像一只装过咖啡的杯子，就像一个被灌以浓茶的茶壶一样，即使注入一杯清水，而那杯水也会变色、变涩。这种颜色不是一日而成，所以不会那么轻易被消灭。如果此中产生的爱情，那么这份爱情也是一样变色、变涩。”

 

关于这个话题在此之后我们再也没有讨论过，然而我们之间却没有为此存在隔阂。有时觉得Su在我的心目中，说是朋友倒不如说是老师、亲人，或是其他什么然而在我心中最想让她成为的却依然是我的爱人。在外人的眼里，我们俩人显然是办公室里一对最佳“拍档”，当然同时也遭来那些人的白眼。

 

在我面前她总就像个大人一样，可能它比我年长几岁在她面前我总显得不自信。而她恰恰认清了这点，每当我有求于她的时候，她会低声用一种狡猾的口气一边头也不会的忙着手头的工作一边说：“叫声好听的！哼！哼！”然后眉头向上稍稍一翘，闭上眼睛再继续自己手上的工作。而我会玩笑地低声恳求说：“姑妈！姑奶奶！大婶！大嫂！….什么七大姑八大姨之类的话！”然后她会假装非常生气的样子，板着那张永远微笑的脸直直地说：“不行！叫姐姐！”

记得有一次由于我的顽固坚决抵抗没有妥协，但这种顽固的结果是陪她加了一个星期的班，且负责艰巨的夜宵工作。最后只好低头认罪，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在Su后面便再加上一个低音的“姐”字。

 

就这样工作着，快乐着且生活着，我知道有些东西虽然在发生着变化但有些东西确实始终无法将之改变。期待美丽的长久，却像阳光下的气泡虽然美丽却终究回复到元末，化为乌有飘散在空气中。

记得徐瑞说过：“人最幸福的时候就是当你清晨起来，发现有人在床边的桌子上为你准上一杯水。”他说的时候眼神中洋溢着一种幸福随之又是异样的失落，我知道她又想起了一个女人—— 雯霏 。

“一杯水的爱情？”其实那只不过是一样久而久之的习惯，我记起和Su一起加班的情景。深夜办公室已经十分安静，少了白天时的那份喧嚣而身体的肌肉会有一种极其酸软的疲惫，双肩的肌肉绷得紧紧地，大脑的运转也都显得缓慢起来。这时一杯暖暖的咖啡出现在我的桌边，热气正缓缓的从杯中透露出来，抬起头不是别人只有Su。“喂！发什么呆？还不赶快工作？”那种严厉的表情，和调皮的口气有时真像我儿时眼中的妈妈。“是！是！是！”戴拉着脑袋，懒散的说“这样的生活可怎么活啊？”Su看我那个样子扑哧一下笑了开来，撅着嘴问我：“怎么活？你想怎么活”我看了看天花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微微一笑：“我啊！我想赚很多很多钱然后和自己最爱的女人在巴里岛漫步在白沙碧波的海滩，一起邂逅洛丁山的夕阳余辉….”“喂！好醒醒啦！看看你桌子上的稿子吧！”刚想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就被Su一句不肖的话硬生的拖回现实中来。

 

此时的办公室寂静依旧但那两个人已经不再，Su消失了，向消失在空气中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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